事,声音懒洋洋的。
“明天我要出去一趟。”
周泽冬的手指顿了一下,温峤感觉到了他的停顿,也没解释。
她其实不用跟他说,她想出去就出去,又没人拦她,但杨博闻每次都跟着,走到哪跟到哪,去商场他在后面拎袋子,去咖啡馆他在隔壁桌坐着,虽然不打扰她,但那种被盯着的感觉让她不舒服。
她又不是不知道这是周泽冬的意思,所以直接跟他说,比跟杨博闻说有用。
“别让杨博闻跟着了。”
周泽冬没回答,手指又开始揉了,但刚才慢,每一下都在那个小小的凸起上多停半秒。
“出去干什么?”
“随便逛逛。”
“跟谁?”
温峤想了想,说了实话,“恒洲之前的同事,张姐,你不认识。”
周泽冬确实不认识,手指集中在乳头顶端那个小小的开口上,温峤被他揉得呼吸有点不稳,但还是撑着把话说完了。
“就是出去逛逛,下午就回来。”
周泽冬没说话,他不信温峤会老老实实只是出去逛街,这真不是他多疑,温峤太宅了,可以在家穿着他的衬衫在沙发上窝一整天,除了吃饭上厕所之外能一动不动地刷手机。
她对外面的世界没有好奇心,也毫无探索欲。
温峤被他看得有点心虚,但没躲,她就是那种人,别人盯着她看,她反而越不会脸红和局促不安,她的心虚藏在她自己的胸腔里,外面看不出来。
“真的,”她说,“就是好久没见了,聊聊天。”
周泽冬看了她两秒,腰胯重重往前一送,龟头碾过那片已经被磨到发烫的软肉,整根没入。
“嗯——”
温峤闷哼着,手指攥紧了他的肩膀。
周泽冬肏得很重,每一下都只退到穴口,再顶回去,次次撞在同一个位置上。
“你说不说实话?”
温峤咬着嘴唇,不想承认自己被他戳穿了,也不想编一个谎话,她确实是想出去,也确实是约了张姐,至于为什么想出去,她不想说。
她在庄园里待太久了,生活圈子现在都快被“周太太”叁个字套牢了,但这些话她说不出口,说出来太矫情了,而且周泽冬不会理解。
他的逻辑很简单,温峤想要什么他都能给,让人跟着是为了安全,也是方便照顾,虽然也有监视的意思在,不过周泽冬永远不会觉得被人跟着是一种限制,因为他从小就是被跟着长大的。
保镖、秘书、司机、保姆,他的生活里从来就没有独处这个概念,所以他不懂温峤为什么不喜欢杨博闻。
温峤被他顶得说不出话,手撑着他的肩膀,“张姐……嗯……真的是张姐……你查……你去查……”
周泽冬模模糊糊好像记起了是谁,之前宙斯号那事结束后,他为了查温峤顺带着将她的关系网都查了,张姐在恒洲干了很多年,还有一个上初中的孩子,算算日子现在应该快中考了,这时候约温峤,无非是想走个门路。
周泽冬不怕温峤被利用,反正那些人对她来说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温峤是自己想出去。
她可能在他身边待腻了。
这个念头从脑子里冒出来的时候,周泽冬心一跳,下颌紧绷,肉棒用力往前一送,龟头撞上子宫颈,温峤的腰弹起来,尖叫被他吞进嘴里。
“带着时予。”周泽冬松开她的嘴唇。
温峤喘着气,脑子还没从那一撞中回过神来,“什么?”
“你不是要出去吗,带着时予。”
周泽冬退了一步,但没退到底,温峤想拒绝,带着一个不会走路的孩子出门,要带一大堆东西,而且她连奶粉都没冲过几次,哪里会照顾孩子。
温峤看了一眼周泽冬的表情,他就不是在跟她商量,手指从她胸上移开,掐着她的胯骨把她翻过去,从后面重新顶了进来。
温峤被他顶得差点说不出话,连忙应着,“我带……呃……带着时予……”
第二天,温峤出门的时候,李阿姨已经把周时予收拾好了。
小团子穿着一件浅粉色的连体衣,头上戴着一顶同色的小帽子,坐在婴儿车里,嘴里含着奶嘴,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温峤。
温峤越看越觉得喜欢,难得母爱爆发,伸手把周时予从婴儿车里抱出来,小团子软绵绵的,温温热热的,像一只刚出炉的面包,带着一股奶香味。
周时予被她抱起来的时候,奶嘴从嘴里掉出来了,她也不哭,就那么仰着脸看温峤,眼珠黑漆漆的像两颗刚洗过的葡萄。
温峤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周时予继续睁着大眼睛看她,过了两秒,把脸埋进温峤的颈窝里。
温峤抱着她上了车,司机把婴儿安全座椅固定好,温峤把周时予放进去,扣好安全带,小团子的腿蹬了两下,手伸出来抓空气,抓到温峤的手指就不松了。
温峤低头看着那只攥着自己食指的小手,忽然觉得,带着孩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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