厮磨了一整晚,此刻再吻上去,带着种食髓知味的贪恋。
舌尖勾缠,津液交融,他含住她微微红肿的下唇轻吮,她便攥紧他的衣领,整个人软绵绵地化在他怀里。
她踮着脚,他弯着腰,谁都不舍得先松开这最后一刻的温存。
“陛下。”
这时,田蒙的声音在殿门外响起。
殷符没松手,嘴唇贴着她的唇角又流连了一会儿,才依依不舍地退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相互轻轻摩擦着,彼此的呼吸都还有些紊乱。
“好好歇着,乖乖等我回来。”
“好。”她软糯地应着他,还带着方才那一吻未散的余韵。
殷符又在那眉心落下一吻。
“阿媪。”
“嗯?”
“那汤,”他眼底笑意更深,“记得多喝点。”
———
出了东偏殿,殷符在步辇上坐定,听着田蒙低声回禀。
“郑太后生前在宫里的眼线,已全部肃清。”田蒙道。
殷符微微颔首。
“还有一人,不知陛下如何处置?”田蒙顿了顿。
“谁?”
“青阳熙。”
殷符沉吟片刻,神色淡漠。
“本打算留她一命,可她偏要自寻死路,去同霍菱合作,害得念儿被乱箭射死,害得阿媪早产,母女二人生死一线。”他眼皮都没抬,“她不是喜欢把别人当马骑吗?正好,姒儿还缺个小木马。”
他语气平淡,“把她手脚都砍掉一截,钉死在木桩上,给姒儿做件活玩具。记住,动手前先把下巴卸了,牙齿一颗不留全敲碎,还有,舌头也割了。”
田蒙垂首。
“人,别弄死了。”
“属下遵命。”
殷符不再多言,靠在步辇上,闭目养神。
———
霍菱纵然做足了心理准备,可一睁眼便瞧见了满屋子悬挂在房梁上的尸体时,胃里仍是一阵翻江倒海,趴在地上止不住地干呕。
待再也吐不出任何东西时,她反倒平静了下来。神情如常地梳洗更衣,一丝不苟地换上皇后朝服,登上凤辇,径直前往东偏殿。
她下了凤辇,独自跪在了东偏殿那扇紧闭的殿门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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