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水太深,郑太后虽人死灯灭,可影子还在,青阳衡在大殷布的暗桩也没拔干净,霍菱又一直暗中跟英晊有所密谋。”
他停了停,目光沉沉地看着怀里的人。
“你把能用的人全调到我身边,自己跑去求霍渊。我堂堂一国之君,反倒要靠外人护着自己妻女,你说,该谁不痛快。”
姜媪脸一下子红了,揪着他衣襟的手攥得更紧。
“你……你看过那封信了?”
殷符轻咳一声,语调上扬,学着她的语气念。
“妾与孩儿身居深宫无依无靠,妾……”
姜媪慌忙捂住他的嘴,红晕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脖子。
“别念了。那时候我别无他法,才出此下策。”
殷符拿开她的手,握在掌心里,神色认真。
“那声妾叫得倒是顺口。姜媪,你记清楚了,你是我殷符明媒正娶的妻。”
姜媪挣了挣,没挣开。
“那时候情况危急,不找他要兵,我实在没别的法子。”
“我早有安排。”殷符说,“事发前我就传了信给英昸,让他带兵回京平乱。”
姜媪愣了下,抬眼看他。
“都平了?”
殷符重新把她揽进怀里,语气稳当。
“差不多了。青阳衡的暗桩清干净了,霍菱的眼线也拔了。郑太后留下的那些影子,也见不了几天的太阳了。”
姜媪还想再问些什么,乳房却猛地一阵胀痛,女儿方才只吮了一边,另一边此刻正沉甸甸地坠着,一阵阵抽痛直扎心口。
她咬着下唇,额角沁出细密的冷汗,眼眶也憋得通红。
殷符见她脸色不对,以为又是大出血,唰地站起身就要喊太医。
姜媪一把拽住他的袖子,“别……别叫太医。我……”
殷符重新坐下来,定定看着她。只见她脸颊绯红,眉头死死拧着,一副欲言又止、羞窘交加的模样。“到底怎么了?”
姜媪把头埋得更低,带着哭腔。
“胀……胀奶了,疼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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