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竹,你也不知道那个视频上是什么吧?
对方给她发了地址,还附加一张图片,是倒在床上且不省人事的程妗优。
蒲碎竹跑到高尔夫球场时,天已经黑了下来,会所里灯火通明,玻璃门内人影绰绰,全都是皮带勒着的浑圆肚子。
她一踏进去,那些目光就伴着酒气投了过来,像要把她从头到脚一层层剥开。
蒲碎竹退了半步,手里攥着的催促却又振动了,她低着头,从那些赤裸的目光中疾步过去。
电梯,顶层,走廊。
她来过很多次,被带来过很多次。
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在沙发区和床之间加了一道玻璃隔断,像动物园的观赏窗。
程妗优躺在那头,床边背对着坐一个男人,肩背轮廓被灯光裁得分明。
蒲碎竹捏紧手指,“哥……”
蒲季汌回头,眼尾是和她一样的泪痣,大背头梳得一丝不挂,哪怕入过狱,也不见任何颓唐。
“来了。”男人起身,依旧是温淳模样可他知道了,一定是知道了,才这样的。
蒲碎竹强行镇定,“为什么要带我同学过来?”
蒲季汌在内侧摁下指纹锁,隔断门无声滑开,他不紧不慢走过来,“因为她说我失约,没按要求删除源文件,想当面问清楚。”
蒲季汌停在蒲碎竹面前,低头看她,语气不疾不徐:“问也就问了,偏要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架子。我总得让她知道,能在我面前放肆的,只有我亲爱的妹妹。”
混迹久了,蒲季汌最擅长的就是弯腰,可如果有人踩着他的脊梁骨耀武扬威,他就会把刀子捅进对方最不设防的地方。
蒲碎竹声音发干:“让她走吧,她家人找不到会担心。”
“家人找不到会担心?”蒲季汌笑开,“小竹,你也知道我和妈联系不上你会担心吗?为什么换了租房不说?”
蒲碎竹没有说话,但身体已经僵住了。
“说话,”蒲季汌依旧是温吞的语调,甚至带着点哄,“哥教过你的,不要不说话。”
蒲碎竹抬眼:“你都知道了是吗?”
“知道什么?你利用程劲声对你的性欲,把公司财务漏洞递给他?然后把我踹进监狱?”
他果然知道了。
蒲碎竹的指甲陷进掌心,脸上最后一点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蒲季汌却说:“都是哥的错,明知道你很讨厌那些男人,还带你来。但哥也跟你承诺过,只要公司立稳脚跟,那些应酬哥哥就能自己来。你一直做得很好不是吗?哥也没让你离开视线半步,也没让你受半点伤害。”
蒲季汌又往前迈了一步,鞋尖几乎抵上她的鞋尖。他伸手想摸她的脸,蒲碎竹应激偏头,蒲季汌收回手,眼底的笑却冷了。
“进监狱的事哥不怪你,就像你一直理解我的难处而迁就我一样。妈常说,家和万事兴,我们兄妹俩也要为她考虑。”
也要为林文箐考虑,不然蒲进磊会再次因为儿女问题语言暴力她。
“那我先送我同学回去。”蒲碎竹抬步就要进去,可玻璃门早就合上了。
“不急。”蒲季汌站在她身后,倾斜的阴影覆下来,笼住了她整个人,“还有事没做。”
蒲季汌拈起她一缕头发,放到鼻尖下,轻轻嗅了嗅,“换洗发水了?”
蒲碎竹惊恐地转过身,后背撞上玻璃门,“蒲季汌,我是你妹妹!”
她连名带姓地叫出来,声音抖得厉害。
蒲季汌扣住她的下巴,仔细端详娇妍的脸,笑意更深了,“妹妹,本来就是哥哥的。”
蒲碎竹一脚踹向他小腿肚,趁他吃痛弯腰的间隙矮身从他臂弯钻了出去,拿起茶几上的水果刀。
“会动刀了,”蒲季汌直起身,一步步走过去,“谁教你的?裘家那个二小子?”
那个撑红伞的男人,果然是他派来的。
蒲碎竹没想他会直接夺刀,死命一挣,刀刃划过他的虎口,他却浑然不觉,拧了一下她的手腕。
刀掉了。
蒲季汌掐住她的下颌,那张温润的脸终于撕了个干净,面目狰狞地抵到她眼前。
“就该早点把你上了!”
蒲碎竹的瞳孔骤然放大,惊恐沿着脊椎炸开,就要僵死在他手里。
他把蒲碎竹甩到沙发上,“不好奇那个视频里是什么了吗?会让楚溪甘愿跳楼。”
遥控器滴一声轻响,整面电视墙亮了起来。
视频是从墙上往下拍的,她穿着一件吊带碎花裙侧躺在床上,长发散着,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蒲季汌站在床尾死死盯着她,手不停套弄赤裸的下体,“妈的,射不出来!”
他爬上床,把她的脸扳正,拿性器蹭她的脸,嘴里哦哦哦地叫着爽死了。
刺啦一声。
他腾出手撕她裙子,碎花布料裂开,他又伸手去扯她的内衣,视频就此定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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