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这种感觉。第一次的强暴结束后,身体总会发起高热,这次异常严重。
季梦头晕得厉害,睁眼天地都在旋转,视线涣散。
有人喂她喝东西,胃里一阵反胃,直接呕吐出来,酸水都被带出一点。
她似乎听到了什么破碎的声音,以及叫喊声。
一双微凉的手放在她滚烫的额间,燥热的身躯贪恋那一抹凉意,无意识蹭着。那手微微一滞,由她蹭。
无数破碎的画面在季梦脑海里翻涌,恍惚间忆起还在地球的时光,幼年时也是这样的高烧,妈妈带她去就医的记忆。
那时她手背打着吊瓶,枕在妈妈膝头,粗糙却温柔的手一下下抚摸着她的发顶。一滴泪悄然从季梦眼角滑落,沙哑的嗓音低低溢出两个字:“妈妈”。
有人把她抱起来,宽厚的手顺着她的脊背。
那人喂她喝了药,可药太恶心,刚喝下没几口,不受控又吐出来。
奥勒斯将药碗随手递出,侍从躬身接过。另一名侍从立刻上前,将备好的新药递到他手中。
他喝了一口,俯身吻上季梦苍白的嘴,舌头撬开她的唇齿,直接将药渡进她嘴里,舌深入喉咙。她想吐也吐不出,药顺着咽管流入胃部。
喂完后,他将人放回床上。起身之际,侍从立马上前替换掉刚刚被药染湿的被褥跟衣物。接过侍从递过来的纸巾,慢条斯理拭去衣领沾染的水渍。
“照顾好人。”
被削掉鼻子的侍从们弓着腰,满心惶恐地领命。
奥勒斯移步前往研究庭。他立在高台上,俯瞰着下方的人群,目光最终落在场地正中央,那尊巨大密封试管里,拳头大小的东西上。
它正规律跳动着,丝丝缕缕的红色气体从中弥漫,如迷雾一般,似要牵扯人心,拉着人往深渊坠去。
塞罗上前,将项链的报告呈递给奥勒斯:“那条项链里的异极矿,编号为yj08,正是乔迪的那一枚。”
异极矿,天龙星系特产的矿石,形成时间及其漫长,是上好的能量储蓄石,王庭把它当成一项奖品,颁给创下顶尖科研成果者,且每枚刻有专属编号。
乔迪——研究庭的前首席,百年前因盗窃,沦为王庭特级通缉犯。
“查到她跟乔迪的关系了吗?”奥勒斯问。
跟在身后的秘书里托调出资料:“目前联邦对她的资料管控极严,我们的人没办法查出。”
奥勒斯:“让奥菲来见我。”
赛罗拿出另一份报告,奥勒斯接过阅览良久,眸光沉沉定格在上面。
良久,他薄唇轻启:“确定无误?”
赛罗很肯定的点头:“那女孩很特别,契合度极高,成功几率百分之九十八。”
当然特别,不然也不会让联邦两大家族的人追捕。
“那就准备一下吧。”
……
奥菲来到办公室,随手拉过一旁的椅子,漫不经心问主座上的奥勒斯。
“找我什么事,我可是很忙的。”莫里卡那厮,合作吹了后,成天给她添堵,烦死人。
“季梦的资料你查到多少?”奥勒斯问。
听到那女孩的名字,奥菲挑眉,语气带着几分玩味:“你什么时候对那女孩感兴趣的?”
季梦的资料她之前就派人去查过,备了一份。本想着把人带回后一同上报,可惜失败了,自然也就扔脑后。虽说她身上可能有什么秘密,可她不想给自己找麻烦做,她又不是灵能者,费那破劲调查干嘛。
如今被问起,倒是着实稀奇。
她这位大哥,百年来身边一直没人,天天不是处理事务就是处理人。跟奥里斯是一对奇葩,一个无脑信任自己的哥哥,一个无条件支持自己弟弟。两人性格明明相差那么大,喜欢的东西却一样,真不愧是从同一个蛋里出来的双生子。
奥勒斯没回她的话,只是眸光沉静看着她。
奥菲真的是怕了她大哥这种沉默的压迫:“行了行了,我不多问,这就把资料发你。”
收到资料后,奥勒斯往桌上扔了一张金卡:“你的通行证。”
嗯?怎么在他那。
“你哪来的?”奥菲收下问他。
“抓到一个人,在她身上搜到的。”奥勒斯眉眼间没什么情绪:“最近看好白尔,别让它乱跑。”
“你知道的,我可管不了它。”奥菲理了理自己的头发,有点不在意道。
奥勒斯声音冷沉:“那就杀了吧,不听话的东西留着干什么,毕竟追踪兽也不止它一只。”
奥菲理头发的手一顿,漂亮的紫眸眯起。
不对劲。
平常他可不会在意白尔干了什么,最近它偷了王庭的一些小物件出去,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现在怎么突然管起白尔来?
问他估计也不会说。想到刚刚问起的季梦,难道……
“知道了,我会看好它的。”奥菲对着奥勒斯行了个标准的王庭礼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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