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珊薇早在董事会就见过林母,对方始终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并未有所表示。
经过许珊薇一年多的努力,星光集团终于在这一季度实现了扭亏为盈。
财报发布那天,许珊薇站在会议室的落地窗前,看着楼下员工们欢呼雀跃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庆功晚宴在星光集团旗下的五星级酒店举行,许珊薇着一袭墨绿色长裙出席,干练中透着优雅,一进场就吸引了不少目光。
林鹤声则像个跟班似的跟在她身后,脸上写满了骄傲。
“许小姐,”林母走到她身边,妆容精致的脸上看不出喜怒,“借一步说话?”
林鹤声赶紧往前站:“妈,我也想听。”
许珊薇递给他一个安抚的眼神,跟着林母走向露台。
夜风轻拂,整座城市的灯火都在脚下闪烁,林母靠在栏杆上,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许珊薇:“作为一个oga,能走到今天这一步,你还算不错。”
“不过,”林母轻晃着酒杯,“这点程度还远远不够踏入林家的门槛。”
“林董,我想你误会了。我从没想过要踏入林家的门槛。”
你儿子又不是香饽饽,谁稀罕?
林母理了理披肩:“说实话,我一开始并不喜欢你,谁会喜欢一个伤害过自己儿子的人呢?”
她说着,话锋一转,语气凌厉起来:“那场火是你放的吧?”
见许珊薇不回答,林母又说:“故意纵火,还涉嫌故意杀人,桩桩件件,我都没追究你,就当我儿子自己蠢,被个oga耍了。”
“小打小闹我不在意,只是你现在还想深入集团内部,我不会允许。”林母还是那副高高在上的语气。
“如果你是以林鹤声母亲的身份来和我说这些话,我想您错了。”许珊薇语气很客气,说出来的话却不是那么一回事。
“就算我要和他要在一起,那也是他求着入赘给我,并且改姓许。”
林母表情凝固,眉毛微挑,仿佛听见了什么可笑的事情,她低头抿了口香槟。
“您儿子或许很优秀,但恕我直言,在商业头脑和决策能力上,他确实比不上我。这半年来星光集团的转变,就是最好的证明。”
夜风吹乱了许珊薇的发丝,她随手将碎发别到耳后:“我不是来寻求您的认可的。阿姨,我和林鹤声之间的事,我们自己会解决。”
“当然,如果你以林董的身份来和我说这些的话,我只能说,您很快就不是实际控股人了。”
“……他就算把股份全给你,你也不够格。”
“不止这些,零零碎碎加起来,大概比您高叁个点吧。”
“s市的风很大,你稳不住的,那些元老也不会服你,你还年轻,还是别太狂妄的好。”
“这个就不劳您操心了,要和我商量赘礼的话,我随时有空。”
语毕,许珊薇优雅地朝她举杯致意,转身离去。
回到宴会厅,林鹤声立刻迎上来:“我妈没为难你吧?”
许珊薇瞥了他一眼:“你觉得谁能为难我?”
林鹤声给她捏肩:“没有人,老婆最厉害了。”
在下周一股东大会后,许珊薇彻底成为星光集团的实际控股人,在她这一年多的带领下,底下人多多少少服气了她,交接仪式还算顺利。
闲暇时,许珊薇站在一百多层的高楼上,透过落地窗往下俯视,这里已经看不清下面了。
从一开始的二本出身,能爬到如今这个位置,每每想来,总觉得如做梦一般不可思议。
幸好,那些苦她已经熬过去了,接下来的日子,等待她的都是甜。
“老婆。”
腰上环上了一双大手,许珊薇偏过头,迎合了他的亲吻,心里有些无奈。
但甜分太多,生活就有点腻了。
“老婆什么时候同意我赘过去呀?不是说好忙完这个项目吗?”
“上市公司股东的婚姻状态要公开的,我不能草率结婚,以免给公司带来负面影响。先好好经营关系,给外界营造出我们在一起很久,再谈结婚的事。”许珊薇依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声。
“晚点结婚会显得我成熟稳重,利于公司形象。”许珊薇补充。
“好吧……”林鹤声委屈的蹭了蹭她。
“伤,好些了吗?”
林鹤声脚踝落下终身残疾,伤疤经过手术修复后倒是好的差不多了,进过几次icu,留下的更多是精神层面的痛苦。
“嗯,贺医生说我没事了,随时可以结婚。”
“能不能说点正经的。”许珊薇捏他脸
“正经的?唔……都靠老婆的爱,帮助我走出了心理疾病。”林鹤声低头亲她一口,笑容灿烂。
就这样吧。
许珊薇想,林鹤声这个神经病,烧不死躲不开,打他他当奖励,骂他他当调情,又因她落得一身伤,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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