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是最美的新娘。”
被这样夸一下,夏鲤亦是有些害羞了。
“…你也是,最俊朗的新郎官。”夏鲤伸手抚摸他的面颊,“阿屿,最可爱了。”
“不可爱。”夏屿敛眸,抿唇强调道:“现在不是弟弟,是夫君。”
“哦~”
夏屿被这一声哦说得着急,下面又硬起来,恨不得肏服姐姐。
他确实也这么做了。
“阿姐,里面好热…全是我们的东西,好热。”他挺腰撑开被灌满的甬道,“阿屿还要。”
他不由分说地将夏鲤整个人从床上托起,双手托着她的臀部将她抱进怀里,站在床边开始新的一轮操弄。夏鲤被他忽如其来的动作吓得啊了一声,本能环住了他的脖颈,双腿缠上他的腰。这个姿势真是把穴往他肉棒里送,龟头就抵在宫口碾弄。他每走一步便颠进去撞,夏鲤被顶一下便浑身痉挛。
夏鲤被他放在桌上,后背是燃着的红烛,臀下是冰凉的桌面,面前是夏屿滚烫的胸膛。他掰开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臂弯里,腰上发力又深又狠地操弄起来。桌子被撞得嘎吱嘎吱响,桌上的红烛跟着晃荡,烛泪滴在桌面上凝成油摊摊红艳的蜡斑。那两瓶瓷瓶差些倒下,夏鲤眼疾手快揽住,她蹙眉瞪夏屿,“阿屿…不要在这弄…红烛要倒了,酒也是!”
啪嗒一声,那把剪过两人的发丝的剪刀已经滑了下去。
“哼…才不要。”夏屿难得任性一回,俯身含住她的嘴唇,舌头探进去与她纠缠,身下却愈发凶横。“阿姐方才骑阿屿不是很威风么?给阿屿定规矩的时候不是很厉害么。现在怎么求饶的是阿姐?还叫不叫阿屿小青果子,还觉得阿屿可爱不可爱?”
夏鲤被他顶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摇头,泪眼婆娑地求饶,手也要拿不住那两瓶东西了。夏屿见姐姐这般,又心软,抱着她回了床,看向她手里揽着的瓶罐,深思半晌。而后幽幽看着姐姐,此刻的她双腿无力地敞开,花穴被肏成一个合不拢的小孔,正一缩一缩地吐精。跟水里的蚌精似的,叫人忍不住撬开或者…灌点水。
“……娘子,可真会拿东西。”
他从夏鲤手中拿出那瓶桂花酿,拨开塞子,一股清甜的气息蔓延开来。夏屿含了一口在嘴里,却不咽下,而是俯身吻住夏鲤的嘴唇,将清冽的桂花酿缓缓渡进她的嘴里。
清甜微醺的酒液从两人交缠的唇舌间溢出,顺着夏鲤的唇角淌下,流过下颌滴在白腻花浓的奶儿上,夏屿松开她的唇舌,顺着那道酒痕一路往下舔吮下去,舌头扫着她的乳儿,将酒液卷进嘴里咽下。
他拢住姐姐那双玉兔浓奶,将酒液倒进中间形成的沟儿,埋头去舔。
夏鲤从未看见过这样的玩法,脸微红,想推开他,却不舍得,只能让他吃浸了奶儿的酒。
“好吃。”夏屿舔掉最后一口,眼睛浓艳,“但不够。”
话罢,他又含一口,这次没与她接吻亦没有倒奶子上,而是分开她的双腿,跪在地上凑到了那尚在流淌白浊蜜液的花穴前。夏鲤意识到他想灌酒,脸颊烧了起来,伸手去挡,“阿屿,那里不行…啊!”
夏屿才不管她,将嘴里含着的桂花酿缓缓吐进了花穴口,可惜里面的液体太多,琥珀色的酒液一会儿就混着蜜水顺着花缝往下淌,凉丝丝的触感叫夏鲤浑身一颤,花穴不由自主地缩了一下。
“啊哈…好凉…呜…”夏鲤咬着下唇强忍呻吟,可夏屿却已经埋下头去,温热的嘴唇罩住整个花穴用力一吮。
“啊啊!”
桂花酿混着两个人的体液,被他一口吸进嘴里,他甚至不知足地用舌尖往穴口里探了探,搜刮着里面残留的甘霖。
夏鲤觉着自己像是被撬开的河蚌,不由自主地往外吐水。夏屿就在下面喝,吞咽声咕咚咕咚格外清晰,夏鲤都要被他吃得高潮了,呜呜叫着喷出了水儿。
夏屿抬起脸舔掉嘴角的水光,笑道:“好喝,桂花酿掺了娘子的蜜液比什么酒都要香。阿姐…好喜欢吃。阿屿今日要喝娘子姐姐用蜜液酿的骚酒,不给阿屿喝的话阿屿就赖在姐姐腿里面不走了。”
“你…”她本想骂他几句轻浮孟浪,却被夏屿的话堵住,他道:“就是可惜了,用嘴灌不进去…娘子姐姐,阿屿可以用瓶子灌进去么?”
“……”夏鲤说不出拒绝的话更不好答应他,只是偏过脑袋。
默认了。
果然是纵容他。夏屿轻声一笑,将桂花酿的瓶口抵在她的花穴入口,倒也不着急灌入,只是用冰凉的瓷瓶口来回蹭弄那红肿的花唇与挺翘的花核,激得夏鲤身子一颤一颤地往上缩。这瓷瓶的触感与肉棒截然不同,与唇舌亦是不同,冰凉坚硬毫无温度,与体内那滚烫翻涌的情欲形成了令人战栗的对比。温差带来的奇异快感叫她脑中一片空白,只能攥紧身下的被褥任弟弟作弄。
“阿姐别怕,我会轻点,若是疼,阿姐报复回来,好么?”
夏屿的声音放软了,哄着劝着,又撒娇:“求求阿姐,让阿屿试试吧,阿屿真的好想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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