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第一版主>情欲小说>掌门要力挽狂澜(重生nph)> 第六十一章永远永远(H)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第六十一章永远永远(H)(1 / 3)

这晚过后,云儿安分了许多。

白日里,她一针一线地跟着陈嫂子学女红,指尖被扎出了好几个血点子,也只是含进嘴里吮一吮,又低头继续。

江梧去书塾教课,黄昏时分回来,手里总会带一小袋蜜饯。见了她,便在额头落下一个轻吻,问问今日学得怎样,手指疼不疼。

药浴依旧要泡,云儿不再像从前那般闹着不肯,会乖乖地坐进去,任由那不受控的眩晕感逐渐逐渐漫上来。

她整日就待在院子里,晒晒太阳,绣绣花,不再念着去沧湖。只是每每早上醒来,会盯着头顶某一处发怔,眼神空落落的,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她脑子里漏了出去,怎么也抓不着。

“云儿。”

一双温热的手总会适时地抱住她,江梧的声音贴着耳畔响起,带着低哑,“饿不饿?”

她便猛地回过神,撞进他那双温柔的眸子里,心头那点空茫瞬间就散了,软软地应一声,爬起来去挽他的手臂。

这样的日子像溪水一样平缓地淌着,竟也过了好几日。

云儿捏着那方巴掌大的藏青色的布,对着日头照了又照——成了!她终于绣成了!

她欢喜得不得了,又不好意思直接送给江梧,思来想去,索性钻进了厨房。和面,擀面,切得细细的面条下到滚水里,又卧了两个荷包蛋,撒上一把翠绿的葱花。

这是她第一次下厨,跟陈嫂子学的,手指烫红了也顾不上,满心只想着等江梧回来,给他一个惊喜。

可日头从西边的窗棂滑了下去,晚霞烧成了暗紫色,也没听见那熟悉的脚步声。

云儿坐在桌边,手撑着下巴,看着那碗面的热气一点点散尽,油花儿凝成白花花的一片。她换了个姿势,又换了个姿势,碗里的面已经坨成了团,粘糊糊地缠在一起。

“怎么还不回来……”她小声嘟囔,心里的不安像是一颗种子,在夜色里飞快地发芽。

她猛地站起身,推开院门就往外走。

“哟,云儿!”隔壁陈嫂子正端着盆脏水出来泼,见她风风火火的,连忙拦住,“这天都擦黑了,你往哪儿跑?”

“我去书塾找江梧……”云儿有些急,“他往常这个时辰早到家了!”

“兴许是书塾里有事绊住了脚,”陈嫂子用围裙擦着手,劝道,“你再等等,江先生那样稳重的人,能出什么事儿?你一个姑娘家,黑灯瞎火的往外跑,他回来该担心了。”

云儿咬了咬唇,觉得陈嫂子说得有理,又乖乖退了回来。

可又等了小半个时辰,天色彻底黑透了,连颗星子都瞧不见。院子里静得可怕,连隔壁陈嫂子家的动静都消失了。

云儿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再也坐不住,趁夜色悄悄溜出了门。

街上冷得反常。

她裹着外衫,缩着脖子往前走,脚步踩在青石板上,发出孤零零的“嗒嗒”声。

平日里这时候,街上该有卖馄饨的挑子,有拎着灯笼跑闹的孩童,有摇着蒲扇乘凉的老汉,有出来消食的家家户户。可今晚,那些铺子都紧闭着门板,连条狗都瞧不见,只有几盏昏暗的灯笼在风里晃晃悠悠,像是随时要熄灭。

“江梧……”她小声喊,声音被夜色吞得干干净净。

往前走始终没遇到半个人。不知从哪里飘来的雾气,先是薄得像纱,后来越来越浓,像是有生命一般,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吞掉了街道,吞掉了屋檐,连脚下的路都看不清了。

四周静得可怕,根本分不清东南西北。

云儿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她猛地转身,凭着记忆,跌跌撞撞地往家的方向跑。

“砰——”

她一头撞进了一个人的怀里。

沉稳的、带着熟悉的茶香气息瞬间将她包裹。云儿吓得差点尖叫出声,抬起头,正对上那双深邃的眼睛。

“江梧!”她一把抓住他的衣袖,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声音里全是委屈和后怕,“你去哪儿了!我到处都找不到你!书塾也没人,街上也没人,这雾……这雾好吓人……”

江梧提着个篮子,另一只手稳稳地扶住了她的腰。

他墨发微乱,气息还有些不稳,像是突然赶来的——

“抱歉,”他抬手,指腹抹去她眼角的泪,声音低柔,“我去城南买了些家用,那铺子远,耽搁了时辰。回来路上又起了雾,走得急了。”

他提起手里的篮子,里头果然装着十几个鸡蛋,还有一包用油纸裹着的粗盐,几块干姜。

云儿抽噎着低头去看。鸡蛋上还沾着新鲜的鸡屎,粗盐粒子粗糙,确实是刚买回来的样子。

她一抬头,江梧的脸色在昏暗的灯笼光下显得异常冷峻,额头沁着薄汗。

“慢些走也不打紧的……”云儿心头的疑虑被心疼盖过,她踮起脚,用袖子去擦他的额角,“累不累?”

江梧顺势微微蹲下身,让她擦得更方便些。他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写满担忧的小脸,眼神更柔和了,“不累。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