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珠从未想过她会和李刃过这样的生活。
仅半年而已。
“想什么?”
李刃用嘴叼走了她发间的头钗,将人抱上了梳妆台。
灼热的吻落下,细细密密覆盖在白如玉的脖颈,随着逐渐下移,露出或深或浅的吻痕。
“李刃……”
怀珠仰着脑袋承受着,他吸的太用力,特别是胸脯,又压又捏,饱满的奶肉溢出指缝,淫荡得不像话。
“想李刃?”少年肆无忌惮地笑了一声,“想李刃的什么?”
剥了她衣裙,两双纤细的腿被他缠在劲腰上,硕大的性器直直贴着平坦的小腹。
“骚妇,是不是想被夫君插得欲仙欲死?”
咬着她耳朵,李刃扶着巨物挤了进去。
“嗯啊!”
身体被入侵,怀珠下意识搂紧了他脖子,小腿不由得夹紧,背后的一点推力让李刃更轻松地干了进去。
骨节分明的手指绕到了乳尖上,二指夹着亵玩,见它们高高挺立起来,嘴里的混账话是越冒越多。
“公主,您怎么在抖,臣伺候的不好么?”
李刃舔了舔后槽牙,张开大口把两团奶子吃了进去,听见怀珠呜呜叫起来,又抬手让她含手指。
“嗯哈……嗯嗯别一直舔……!”
身下是他慢速的捣干,身上是无止尽的舔吻,双重刺激下,怀珠只觉头皮发麻。
她感受到屁股下的台面被自己的液体染湿,流了下去,偶尔有滴答响声。
“臣第一次握公主的脚,就想舔公主了。”
李刃混不吝咬住怀珠的发尾,扫她敏感的肩头。
“什么……”
柔软的乌发如同最细腻的毛刷,掠过锁骨,再扫向奶尖,引来阵阵颤栗。
“我说,”他盯着交合处,“公主可得好生缠紧了,待会儿没收住力,就给公主肏到窗外去了。”
话落,怀珠感觉身后一凉,似是有风拂过。
“李刃!你王八嗯啊!”
性器开始剧烈耸动,没给她骂人的机会,李刃的胸膛挤着奶子,几乎要把人儿压到窗外去。
这个疯子!怀珠咬着唇不愿叫出声,院落的侍从丫鬟虽都被遣走,但到底是青天白日,他将窗户打开,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
“羞什么?”李刃单臂撑着她屁股站起来,“下回得在屋顶上,让娇娇边赏月……边挨肏。”
怀珠整个人晃晃悠悠,被他放在了窗边,屋内温暖而室外寒冷,她娇声要李刃将她抱回去,哪知这人好赖话都不听,她一恼,一巴掌扇在他脖颈上。
“好扇。”
清晰的红痕在密密麻麻的伤疤上显露,竟透出几分野性,加上他眼里越来越浓重的欲色,怀珠受不住想跑了,下一秒,被他不费吹灰之力捞回来。
“你真是个不要脸皮的!”
胯骨被李刃摁着,越扭反而将他勾得越有性致,怀珠用脚去踢他,就被压住,私处被插得更用力了。
为了不被撞出窗外,怀珠不得不攀附着李刃的肩膀,指甲扣进他的肉里,掐得他又爽又兴奋,额上青筋暴起。
“嗯啊哈……呀咿啊……”
巨大的阳物将每一寸褶皱抚平,速度快得连回弹都不允许,他不再整根抽出,而是大部分埋在少女体内,专攻她敏感的软肉。
李刃咬着牙狠狠肏着,按着小屁股进进出出,又觉得不太爽利,干脆将人翻了过去,性器在她体内转了个大圈,磨得怀珠不住尖叫。
后入他干得最深。
纤细的手指死死扣着窗棂,指尖已然泛白。
“戾羽在看……在看爹爹怎么肏娘亲。”
此话一出,惊得怀珠睁大双眼,猛的一抬眼,天空万里无云,根本没大鹰一点影子。
“娇娇多虑了,”李刃握着她后颈,将人往上一拎,让她脑袋睡在窗沿上,“这副淫荡的身子,只能刃一人看,一人肏。”
少年的床风如他人一般狠辣,交合处白沫飞溅,他又捣了几十下,感觉怀珠要泄了,就开始加速,身体稍稍后仰便于发力,一下一下撞着小屁股。
“哈啊啊啊啊呀咿咿呀!!”
龟头被一股股热流浇灌,李刃爽得尾椎骨发麻,扳过怀珠的脸亲了一口,奋力抽插。
“噗叽”“噗叽”的水声不绝于耳,私处已经被肏得软烂,可怜兮兮地张合着,只是每一次收缩都来不及完全合拢,就被巨物毫不留情破开。
“往日泄了一回就喊累了,”少年舔着唇,“阿珠有长进。”
怀珠说不出话,只会呻吟。高潮的余韵还未平息,他便又开始了,层层抽搐的褶皱被全方位碾压,次次激出不同的爽感。
李刃知道,她爽了会骂人,更爽的时候就会哼哼叫,毕竟他活好,楚怀珠贪他这根玩意儿也是情理之中。
“嗯啊啊……不要那里……嗯嗯……”
什么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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