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的锁骨因方才的玩闹泛红,锁骨窝里还残留一点细汗。
何缘注意到他的视线,故意更加贴近:“看什么?”
段衡低下头,一手扣住她后腰,轻轻舔舐。
湿润的触感自胸口上方扫过过,她抖了一下,听他说:“你觉得呢?”
那种觊觎的目光不加掩饰,漆黑的瞳孔看不见底,下一秒就能将她轻而易举吃干抹净。段衡强势地按着她,把人往自己身上按。
唇齿相贴,两个人都没闭眼。何缘勾人的眼眸弯了一下,贴得更深,舌尖撬开他牙冠,恶作剧似的掠夺。
段衡闷哼一声,反手扣紧她后脑,将主动权夺回。
她呼吸不稳,在他腿上蹭。隔着家居裤,灼热的性器已经贪婪地顶弄她,穴口渐渐湿滑。
忽地,她回想起爸妈的案件,顿时有种愧疚感,边喘息边推开一点。然而又被拉回来,段衡贴着她的耳廓,声音沙哑:“你坐在这儿,还想让我忍着?”
他一手顺利地从后腰划上去,贴着她的腰侧皮肤将内衣扣打开。咔哒,肩膀一轻,段衡眸色深沉地揉捏着。
何缘轻颤着,主动将上衣从头顶扯掉,露出白皙的上身,内衣顺势脱落。
段衡低头含住她的一颗乳尖,舌尖灵活地卷着那点挺立的樱粉,轻轻吮吸。她身体颤了一下,一双手按住他的后脑,咬着嘴唇将那声呜咽咽回去,只留急促的鼻息落在他发顶。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在他含一颗的同时两指包裹住另一颗,轻轻按压,抚慰,忽然用力一捻。刺激袭来,何缘弓起脊背,忍不住哼了声。
“嗯……”
段衡笑着松开,虎口轻轻卡住她的下巴,调笑:“忍不住了?”
她喘着,没力气没回嘴,把脸偏向一边。男人不放过她,把人握着腰提了提,让她与自己发硬的性器更加贴合,隔着布料缓慢顶撞。
濡湿的布料反复碾过她最敏感的穴口,她腿根一阵阵发软,透明的淫水已经浸透了内裤,湿热地糊着她私处。
“段衡……”
“嗯?”段衡声音拖得略长,把手伸到她身下,把湿透了的内裤拨到一边,中指和无名指并得笔直,分开湿滑的阴唇,指腹一下又一下地蹂躏肿胀的阴蒂,“想我进去?”
何缘浑身发抖,腰忍不住往前送,想让他那两根手指插进去。
段衡却笑着把手抽出来,在她眼前晃了晃,手指分开拉出几条暧昧的银丝。
她气得在他肩膀上咬一口:“你混蛋。”
耳边传来低沉笑声,他终于把她抱到餐桌边缘,利索地将她身上的衣服剥干净。
她整个人赤裸裸地敞开在他眼前,白皙修长的腿被他强硬地分开,湿亮红肿的骚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淫水顺着股沟往下淌。段衡俯下身,将她一条腿搁在他结实的肩膀上,滚烫的呼吸落在她湿透的穴口上。
漂亮的穴口因为渴求而变得粉红,爱液不断渗出,被他直白的目光注视到后一张一合,欲拒还迎。
段衡直接含住了充血的小阴蒂,舌尖舔舐敏感的嫩肉,同时手指畅通无阻地插入小穴。躺在桌子上的人即刻仰起头,后脑撞上桌面发出声响,口中溢出难耐的呜咽。甬道已经完全滑润,他手指微曲,勾着内壁最敏感那点挤压。
“唔嗯……”
她右手曲在胸前,手背捂着嘴,又被牙齿轻轻咬。下体被段衡舔得酥酥麻麻的,手指够长,每一次扣到g点都引发一阵剧烈收缩,绞他手指,淫水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
男人在她阴户埋首,舔得格外认真,时而将舌头伸进小穴搅动抽插,时而用牙齿刮蹭她的阴蒂,恶劣地观察她每次颤抖和忍耐的模样。
突然,段衡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修长的手指每次伸入伸出都带出来一大股淫水又打进去,周而复始,穴内冒出淫靡的白浆。
“别……哈啊!要去了……”
整个餐厅弥漫着淡淡的甜腥味,她穴道越收越紧,甬壁一阵又一阵痉挛,到最后夹着他的手指不让出来。随之,一滩粘稠乳白的透明汁液喷射出,打湿他的胸口,高潮来得又猛又急。
段衡却没停,继续指奸,舌头轻轻安抚着颤抖的阴蒂,帮她延长余韵。
“缓一缓。”他说话轻轻的,“才刚开始。”
她单手将她扛上,抱进浴室,热水哗啦啦打开倾泻而下,镜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蒙上白雾。
何缘轻轻晃着腿挣扎,却被按在冰凉的瓷砖墙上,段衡从她背后抱住她,粗硬滚烫的肉棒在她湿润的穴口来回磨蹭,龟头顶开阴唇,却迟迟不进去。
“叫老公。”他贴着她湿热的耳廓,声音亲昵,龟头浅浅挤进去一点,不再往前,“叫得乖一点,我就全喂给你。”
她气愤地咬着唇,最终还是被无法压下的情欲忍得受不了,低低地回答:“老公……”
段衡满意地在她脸上亲了一下,随后猛地挺身,整根粗长的性器直直地捅到底,粗暴地撑开方才还在痉挛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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