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知他体温上升,也始终不发一言。那根棍物嵌在股缝,越来越烫,勾得她心痒,却仍要板起一张脸,回头赶人:
“你还赖在这干嘛?回书房干活去。”
“舒服完了,就赶我走?”
他状似失意叹了口气:“姐,你这是过河拆桥。”
她已经舒服完了?叶棠憋着火,挣脱出他怀抱,语气冷硬:“你自己去书房撸,别在这儿一个劲顶我。”
男人一言不发,她便自顾自缩到角落,闭眼假寐。过了须臾,却听身后传来低笑。
她烦闷更甚,抄起被子往身上盖,正欲蠕动远离,男人忽然长臂一挥,将她重新捞回怀里。
“你干嘛?”她没好气地瞪着他。
“不干嘛,”聂因低头,捏了捏她脸颊,“姐,你没舒服够,怎么不和我说呢?”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