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还有一点点狡黠。
&esp;&esp;不知道是不是角度问题,凌珊觉得他耳朵上那些钉子此刻也异常晃眼,晃得她眼角都开始有点发热。
&esp;&esp;应该拒绝的,太累了,下面完全被肏肿了,甚至连小腹都开始有点饱胀感,况且这已经是他的第四次承诺,实在是太不守信用……总之应该是要拒绝的,凌珊这样想着。
&esp;&esp;“唔……”
&esp;&esp;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她没有马上回应,下面反而一连收缩好几次,发出了让人害臊的声音。
&esp;&esp;这种单条腿被抬高的姿势让凌珊有些难堪,但是也很难说这其中是否隐含了什么说不出口的情感。
&esp;&esp;她突然回忆起在和靳斯年的一次接吻练习之后做出的幼稚结论——人总是会因为越接近原始动物的行为越感觉到兴奋,也许这个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露阴癖。
&esp;&esp;“啊……嘶……等等,太深了……”
&esp;&esp;凌珊剧烈地抖了一下,下身阵阵涌上快感,因为两腿分开而拉扯变形的穴口不停被捣出乳白色的粘液,随着抽插的动作从最里面渗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
&esp;&esp;明明甬道已经被肏肿,穴肉甚至都已经会因为大开大合的抽插动作感觉到细微的疼痛了,此时她还是因为靳斯年那根好像根本软不下来的鸡巴戳到了舒服的地方而开始颤栗,腿缝里面黏糊糊的,越爽流得越多,如果不是有床单蹭,恐怕连屁股尖上都是亮晶晶的淫水。
&esp;&esp;她身体里那装有“快感”的容器依旧在不停堆积,越堆越高,连同她对于靳斯年的……
&esp;&esp;她对于靳斯年的……什么呢?
&esp;&esp;一旦从性爱中分神开始考虑这些,靳斯年在这期间的各种动静就变得特别有存在感。
&esp;&esp;凌珊抬头去看,靳斯年此时竟然也是一瞬不瞬地望向自己,紧皱着眉头,罕见地一直在大喘气,期间混杂了一些可以称为叫床的声音。
&esp;&esp;他那双明明如同玻璃珠子一样的漂亮眼睛,眯起来的时候却看上去深不见底,可能是真的特别舒服,眼底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眼尾也湿湿的。
&esp;&esp;“小珊……”
&esp;&esp;靳斯年每次要射的时候都会这样,把自己的名字当作标点符号用。
&esp;&esp;凌珊想着想着抬头迎上去,暗自妥协,反正自己也经常这样无意义地喊他的名字就是了,算是扯平。
&esp;&esp;她感觉下面一直在流水,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靳斯年的,是前几次的还是这次谁先高潮的,被撑开的穴道暖暖的,退出去的时候有些空虚,于是也开始有点没有安全感地小声喊:
&esp;&esp;“靳斯年。”
&esp;&esp;“嗯?”
&esp;&esp;“靳斯年。”
&esp;&esp;“……嗯。”
&esp;&esp;凌珊实在是又困又累,连嘱咐靳斯年不准再做的力气和心思都随着这次高潮一同消失了,耳边嗡嗡的,不知道是不是去了太多次出现的什么应激现象。
&esp;&esp;“小珊,我们现在是已经在谈恋爱了吗?”
&esp;&esp;“你反悔了吗?”
&esp;&esp;“……下次真的不会再做这么多次了,绝对不要和我分手。”
&esp;&esp;她好像听到靳斯年在耳边一直叨叨,一会问她谈恋爱需要做出什么事,一会又很紧张地说那种矫情的承诺,比如要一辈子都在一起之类的话。
&esp;&esp;“靳斯年。”
&esp;&esp;“……嗯。”
&esp;&esp;靳斯年这次回应时语气紧绷绷的,像是在等待什么很可怕的审判一样。
&esp;&esp;凌珊确实很累没错,因为靳斯年连续耍赖做了四次很郁闷也没错,但是此时端详着他的表情,又什么开玩笑吓唬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亲亲他湿润的嘴角当作安抚。
&esp;&esp;“……我哪里说要反悔。”
&esp;&esp;她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连带着指尖都在发抖,使不上力,只能眯着眼摸索,牵住他的手,从掌根一直摸到手指尖。
&esp;&esp;“手上这些裂开的新茧,快点好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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