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桶中翻过了身,梳拢起打湿的头发:“不过啊……你们,是睡了吗?”
哗啦一声,是叶星华慌乱把指尖从浴桶中抽走,溅起小小的水花。“……你这样说,对师尊太失礼了。”她急欲镇定,可心却怦怦直跳,血潮亦涌上脸庞。巫马小鱼有些惊讶地盯着她:“哇,居然真猜中了。”她停了停,脸上逐渐浮出暧昧的笑:“想不想知道,我是如何猜到的?”
“你们方才在毒植田中出现时,动作配合得很自然,这本没什么,兴许是掌门和首席的默契。但后来,谷主将那孩子从你手上牵走时,碰着了你的手,双方都没有避开,加上他对你说话时微微倾身、你们的眼神交流……合欢宗人这种事见得多了,感觉还是挺准的。”巫马小鱼难掩得意,叶星华则强自冷静:“师尊只是平常行事,我也没注意到。我们从小就亲近习惯了,不是你想的那样。”
然而,巫马小鱼明显不吃她的解释,笑眯眯望着她:“你别怕,我不会告诉旁人、也不是想批评什么。毕竟,这种事在合欢宗内也不是完全没有,只别捅到明面上便成。”她想了想,凑近压低音量:“不过,体验如何?我这算是替太叔仓问……瞧他的身量灵压,应当不只是不错吧?”
“我、不、知、道!真的没有发生过!”叶星华面红更甚,拼命摇首,巫马小鱼轻叹口气:“你真不用那么防我。但也是,这种事情,落到合欢宗外,处境又是不同……没想到,司徒谷主这样的人物,也会失足栽在徒弟身上。”
叶星华倏地顿住:“师尊并没有犯错。我不是说已经发生了什么……但我们之间,绝不是一时误入歧途。”巫马小鱼有些怜悯地望着她:“可不能这样想,这种关係刺激是刺激,最好维持藏着掖着、别太死心眼……在我宗,师尊有时会对弟子进行亲身指导,反正咱们不能结道侣,因此稍有模糊举措,也就睁隻眼闭隻眼。但终归是师徒,若闹开来,在仙界可不是什么佳话。”
“与其纠结这些。”她的手滑溜溜攀上星华的肩:“你又是如何拿下他的?用从前我和太叔仓教你的那些手段么?我本以为,你得再过百年才会开窍呢,居然一上手就这么能……”
叶星华对于合欢宗人的语言习惯,一直以来都自认免疫,如今却首次被弄得心乱如麻:“我并没有用什么手段……”巫马小鱼显然玩兴大起,在她耳畔细声软语:“啊,那便是谷主用了手段囉?看来,他的风流之名也非空穴来风……”
“师尊不是那样的人!”、“呜呼呼……那给我讲讲,暗里他是怎样的人?偏狠还是偏缠……”若非最后约会快迟到了,巫马小鱼恐怕能这样玩到她心防崩溃。她急匆匆穿妥衣裳、放下灵石,随意竖指于唇前一晃:“我不会到处乱说的。”便笑嘻嘻走了,只剩被闹得近乎两靥生烟的叶星华,呆呆坐于药庐之中。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