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发放的出国名额,搞得好像他们出了多大力一样。”
他不像封晔辰那般坐得规矩,整个人又困又累地靠在车门上,领结被随手摘下来缠在手上,眼睛因为生气睁得有些圆。
“害得我浪费四个多小时,去听他们车轱辘话来回说——什么‘高度重视’、‘公平公正’、‘优中选优’,屁!最后还不是看谁背景硬、谁更会来事?喝了三杯水,憋死我了。”
“我有说过,不要喝太多水。”
封晔辰也有些累了,抬手捏了捏鼻梁,稍微往后靠了靠,酸乏的后背瞬间得到了缓解,就连目光都舒服得微沉。
祖郎幽幽地、略带哀怨地看了他一眼,无语地来了一句:“你没说要开四个多小时的会啊。”
封晔辰没再说话,只是从鼻腔里极轻地哼了一声,不知是对祖郎的无奈,还是对刚才那场会议里某些人冠冕堂皇嘴脸的厌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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