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袍的袖子蹭得乱七八糟，但她没有再哭了。
奈觉把纸巾盒往她手边推了推，在她抽了几张纸擦去嘴角的油星时，他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她裸露在外的皮肤。锁骨上新添了不少牙印和指痕，膝盖上乌青一片，还有的地方磨破了皮。嘴角的旧伤不知道是她自己咬的，还是那些畜生留下的。他放在膝盖上的手，攥成了拳头，手臂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在她放下筷子，抬头看他时，奈觉端起那杯她几乎没怎么碰过的水，仰头喝了一大口。
“我没事的，觉哥。”楠兰主动把手搭在他满是青筋的手背上，“昨天到的时候，他们都玩的差不多了。”她故作轻松地冲他笑笑，但她越懂事，他就越难受。他更希望她能像以前那样哭，甚至冲他喊，骂他、打他都可以。而不是像现在，轻描淡写地描述着，像是她只是参加了一场普通的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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