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被内裤闷住,变成了含糊的“呜呜”声,在浴室里回荡。
白砚辰微微仰起下巴,嘴角挂着一丝餍足的笑意。后穴里楠兰的舌头越钻越深,阴茎被小卷毛的喉咙裹得严丝合缝。两边同时被柔软的口腔包裹,他闭着眼,阴茎在小卷毛喉咙里跳了一下,马眼渗出更多前液。“再深一点……”他声音沙哑地命令着秘书。
小卷毛的喉咙因为缺氧和干呕在不停地痉挛,喉管像小嘴一样绞着他的龟头。他抓紧小卷毛的头发,开始更猛烈地抽插。秘书配合着他,每一次都把小卷毛的头按到最深,让她的鼻尖隔着内裤撞上他的耻骨。
小卷毛的嘴被彻底当成小穴在操弄,口水从嘴角涌出,顺着下巴淌到乳沟上。她跪在浴缸里,膝盖在瓷砖上磨得发红,双手被秘书反剪在身后,只能被动地承受。内裤还在她脸上死死贴着,每一次呼吸都只能透过湿透的布料,艰难汲取着氧气。
秘书的手指在她后脑勺上越收越紧,她压着小卷毛的头,眼睛却始终看着白砚辰,心里涌上一股复杂的酸楚。她好希望此时为他口交的是自己,好希望他的每一声舒服的喘息都是因为自己。秘书在水里摩擦着大腿根,温热的水流冲击着她充血的阴蒂,秘书红着眼,卖力按着小卷毛的头。
小卷毛的喉咙随着抽送的速度加快,痉挛得更加剧烈,阴茎被死死咬住。白砚辰低头看着那张被内裤遮住一半的脸,看着她被自己撑到变形的嘴唇,忽然加快了速度。他从楠兰脸上站起来,拽着小卷毛的头发把她拉高,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挺动,双手抓着她的头发,把她的嘴当成一个只会收缩的肉洞,肆意发泄。
在楠兰追着他的屁股舔舐时,秘书配合着加速,按着小卷毛后脑勺的双手用力到发抖,指甲几乎掐进她的头皮。小卷毛的呜咽声从内裤边缘断断续续地漏出来,混着阴茎在嘴里抽送的黏腻水声,在浴室里交织成一片淫靡的交响乐。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