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奈觉正靠在床头打电话，看到她出来，对着她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素雅立刻停在原地，跪着一动不动。
空调的冷风正好从头顶的出风口吹下来，扫在她赤裸的后背上。皮肤上还残留着没擦干的水珠，冷风一吹，水分蒸发带走了最后一点体温。后背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的肩膀开始控制不住地发抖。素雅咬紧牙关，想停下来，但身体不听使唤。
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脖子上，水珠顺着发尾往下滴。乳头在冷气中硬挺起来，肿胀的乳尖被风扫过，像被细针轻轻扎了一下，她疼得想缩起身体，又不敢动，只能微微弓着背，把手臂夹紧，想藏住那两颗充血的小樱桃。
膝盖磕在硬邦邦的地板上，寒气侵入皮肤，冻得她大腿内侧的肌肉一阵阵抽搐。后穴里的肛塞还在，每抖一下，肠道深处的液体就跟着晃荡，小腹又胀又冷，像揣了一块化不掉的冰。
她的嘴唇冻得发紫，上下牙开始打架，发出很轻的磕碰声。她怕被奈觉听到，把脸埋进手臂里，用胳膊堵住嘴，只露出一双红肿的眼睛，安静地盯着床尾。
“行，我知道了，你看着她，别让她胡来，我马上过来。”奈觉挂断电话，拿了件衣服，就往卧室外走。全程没看素雅，像是她不存在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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