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什么讨好。”裴时卿叹息一声,又抓着她往下坐,阴茎狠狠抵在她的最里面的软肉上。
沉舒窈顿时因为那过剩的,在脑仁里爆炸的高潮蜷起脚趾,整个人几乎蜷成一团。
一股湿热的体液喷出来,打湿裴时卿的裤子。
她颤抖着,连气都快喘不过来,只会抱着裴时卿的脖子哭。
裴时卿笑着叹口气:“果然是不及格的坏学生。”
他把沉舒窈抱起来,让她挂在自己的腰上。
甬道因为角度的改变,感受到了完全不同的另一种刺激,兴奋绞紧裴时卿不放。
“原来是喜欢这样。”裴时卿点头,让沉舒窈靠在墙上,腿依然缠在她的腰上。
他抱着沉舒窈,用力顶弄。
沉舒窈被悬空着顶在墙上,极没有安全感,只能像幼年的考拉一样紧紧扒着裴时卿不放。
但越是这样,两个人的结合就越紧密,裴时卿的阴茎几乎没有离开过她的软肉。
软肉被持续不断地挤压顶弄,几乎被碾平,快感的信号也就这样持续不断地沿着脊背冲上去。
沉舒窈娇吟喘息,几乎每过几秒,甬道就抽搐着高潮一次。温暖的体液不断从被塞着的穴口流出来,黏在裴时卿的皮肤上,弄湿他的衣服。
他被理性压抑多年的兽性被彻底激发,一下一下地几乎要把沉舒窈顶进墙里。
“嗯……哈啊……不……嗯啊……不行了……”沉舒窈在过度的,抽吸般的,喘息中挤出一句话,“阿卿……阿卿……”
裴时卿却抓着她的大腿,更加用力地顶进去,一次一次地几乎是想要贯穿她。
他在梦中不得不极力压抑的那些想象,在这一刻变成了现实。
而他也几乎以为自己身处在梦境里,快要失去理性。
沉舒窈的眼泪因为持续不断地快感倾泻而出,顺着脸颊滴下来。
裴时卿看到了,温柔亲掉她的眼泪,身体却又一次狠狠地撞击着把沉舒窈逼上高潮。
这里是他们相遇的地方,是他们共同追逐真理的学术殿堂。
但也是在他梦中,他们带着动物性深深结合的地方。
沉舒窈终于受不了,发出一声长长的娇吟,甬道抽动着狠狠绞紧裴时卿。
这次的高潮持续了好久,甬道强烈的收缩几乎要挤扁裴时卿的阴茎,他也终于发泄在了她的身体里。
在这一刻,他清晰地感觉到她的体温,她的重量,她的呼吸。
于是他知道,这并不是那些令他痛苦的梦境,而是温暖的几乎可以融化他的现实。
裴时卿抱紧沉舒窈,让她栖息在自己的肩头,唇角泛出些许满足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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