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情绪早在更早更早之前就产生过,然后泯灭消失,最终只剩下他心底的这一片平静。
他的心已经不会因为虞恪平再刺痛、难过了,他在他这里,已经成了一个彻底不值得的人。
不值得信赖、不值得期待、不值得付出时间和感情。
那些宝贵的东西,他要留给虞晚桐。
但眼前的局面还需要最后的收束结尾,虞峥嵘轻轻叩了叩桌面,将虞恪平的视线重新吸引过来。
“父亲,我最后一次这样叫您。”
虞恪平的瞳孔因为虞峥嵘的话语一缩。
“傲慢是失败的原罪。”
“您顺风顺水地走了太久,忘了风托着您走的路并非您自己脚踏实地一步步走出。”
“而风向也不会一直有利于您,风也不会一直存在于您脚下,任劳任怨。”
虞峥嵘一边说着一边起身,走向办公室的门,头也不回:
“希望在我们不再同路的日子里,您也能一直好运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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