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在他手中一刻,虞恪平就有制衡哥哥和母亲的筹码,或者说,人质。
虞晚桐知道许多,又或者说她知道得太多,但她唯独不知道虞恪平到底打算怎么处置她和虞峥嵘。
这就使得她无法蒙昧混沌地度过这一段等待的时日,她无法停下让她自己痛苦而煎熬的联想。
她必将焦灼地等待着一柄随时都可能砍下来的铡刀,惶惶终日不得安歇。
而她也知道,这是虞恪平对她的惩戒。
虞晚桐不在乎虞恪平对她的惩戒,但她无法不去想:对于不曾额外触怒父亲的她,虞恪平都选择了这样的手段,那么,对虞峥嵘呢?
思绪在虞晚桐的脑海中漫无目的地飞舞着,她不想捕捉其中的一丝一缕。
思绪是有重量的,而此刻任何的思绪对她来说都过于沉重,所以虞晚桐试着去做点什么。
她做的第一个尝试是拧开防盗门。
门锁倒是顺利地开了,但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上了两个穿着便服的生面孔,
虞晚桐虽然不知道他们是谁,但从他们那挺拔的身姿和遮掩不住的坚毅气质就可以看出他们的来历,而在虞晚桐打开门的那一刻,他们就朝虞晚桐投来了目光,而随着她开门滞留的时长逐渐增加,他们的神情也肉眼可见的变得严肃。
虞晚桐敢打包票,如果自己一直不回去,甚至有想要强闯离开的想法,眼前的这两人一定不会介意使用强制手段帮她完成这个目标。
说不定会一边“对不起”、“冒犯了”,一边毫不留情地拧着她的胳膊将她压回房中。
这则有些滑稽的联想画面让关门的虞晚桐扯了扯嘴角,但她发现自己笑不出来。
把虞恪平都逼到堂而皇之地公器私用了,说明他这次真的是气得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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