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定地盯着盈歌,想不通其中的差别。
绿幽幽的眼睛里泛出凶恶的执拗,盈歌被她盯得后背一悚,兔肉顿时不香了,她犹豫了会儿,终于舍得松嘴,把咬了大半的兔腿伸去完颜什古面前,“你要吃吗?”
“我不吃!”
过午后只随便吃了点儿黍米粥,完颜什古为着赵宛媞的事翻来覆去的愁,心里焦躁,憋着郁结的气,她拉开椅子坐下,拿碗倒些热茶往嘴里灌。
“迟早要把她送走的。”
盈歌说着,继续撕扯兔腿上的肉,很快只剩一根棒骨,她满足地抹了抹嘴巴,见完颜什古还坐在那儿一股脑灌茶,不由问:“到时候你真的可以吗?”
“放心,耽误不了杀人。”
公然与宗翰作对,势必惹来他的扑杀,两路相争,其实都在等待吞灭对方的时机,朝内局面不久将变,完颜什古稍作冷静,图谋大计不能感情用事,她捋了捋思路,“你把人挑好就行。”
围剿合剌,带的必须是亲信。
盈歌点点头,计划固然周密顺畅,不过,两虎相争必有一伤,东西两路军交战定是不死不休,你死我活,她迟疑片刻,看看完颜什古,忽然问:“如果我们失败,会怎么样?”
“会死。”
不是她杀死宗翰,便是宗翰杀死她,完颜什古平静地说,她对此没有任何怀疑,自然也没有恐惧,前路要用血肉和尸骨铺就,她没有更多的时间慢慢谋划,必须孤注一掷。
突然想起在坟地里割下完颜设也马头颅的情形,冥冥中因果似乎都已注定。
(分手炮酝酿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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