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统,岂会矫情叫苦,完颜宗弼不在意,冲完颜什古摆了摆手,将肩上披风扯下来裹住胸,把渗血的伤口扎紧,“被梁红玉的飞箭擦了下,皮肉小伤,死不了的。”
战局焦灼,他更在意如何脱困,斜卯阿里探了不止一回,都报没有水道通联外江,总不可能蹚水走,完颜什古能潜进来的确让他惊喜,但细想,若她没法子让金军出去,到时韩世忠围赶,全走不脱,岂不是瓮中捉鳖?
难不成让他独自逃命,那不成了笑话!
焦躁,忧虑,方才一点儿惊喜荡个干干净净,他眉头紧皱,惊惊惶惶,仿佛掉进陷阱的猎物,如坐针毡,他浑身都不舒服,急火攻心,肺里难受,不由猛烈咳嗽,完颜京赶紧给他喂水。
“叔叔莫急。”
不好说是不是故意,完颜什古非要拖延一阵才讲明实情,说黄天荡有水道可以凿开,“不过急不得,叔叔再坚持几天,水道一通,我军便可脱困。”
“好!”
“到江上必受韩世忠阻拦,我军都是艨艟,颠簸摇晃,我问过那老渔民,叔叔不如学他们的土法子,挖淤泥添在船中,上铺木板。”
在岸上观察水势时,远远瞧见韩世忠的大船穿行,风浪里如履平地,来势威武,完颜什古心细,渔船都是小船,没人比沿岸的渔民更懂如何在江中往来,她以重金求问,因此献计:“叔叔可催人赶制火箭,到时,有风勿行,息风则出,火箭射宋军船篷,定可破之。”
“妙计!”
听毕来龙去脉及内中门道,宗弼心潮澎湃,手掌小几上一砸,震得杯盘抖晃,生机浮现,颓丧扫空,他管身上的伤是不是会发作,哈哈大笑,连夸完颜什古有谋有勇,心细如发,“就照我侄儿说的办,来人,传令!”
(?′?`?)等打完战,再回去囚禁帝姬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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