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生病。”伊薇尔的声音骤然变得冷漠平缓,银色的睫毛微微垂下,掩去眸底细碎的光芒。
她顿了顿:“我的生命极限和身体成熟期是病?”
“你知道了?我还以为你不知道呢。”他亲昵地蹭了蹭她微凉的面颊,“我都是最近才知道的。”
说话间,少年总是挂着明朗笑意的脸庞上浮现出几分不易察觉的阴郁,他一直觉得圣厄迪斯和帕鲁莎瞒了他很多事,直到圣厄迪斯死在母巢,帕鲁莎才告知他伊薇尔的来历。
在那之前,他一直只当她是个情感缺失的笨蛋。
原来情感缺失都是轻的。
她做为工具诞生,连自我都不被允许拥有。
“我知道我是至高院的实验体。”伊薇尔静静地看着他,没有再挣扎,任由他滚烫的身躯严丝合缝地压迫着自己。
“阿列,你知道我来自哪一项实验吗?”
“这不重要。”阿列克谢想都没想就打断了她,捧起她巴掌大的小脸,无比珍重地吻上她光洁饱满的额头,嘴唇传递出的温度,炽热而又虔诚。
“你是奇迹。”他轻声低语,像是对神明起誓般笃定。
“四十年前至高院被取缔,院长休波特趁乱逃跑,后面就一直不知所踪,老头子死了,他才敢冒出来,煽动长老院想抬一个傀儡上位,幸好被我赶回去阻止了。”
他把一场差点动摇帝国根基的腥风血雨一笔带过,眉眼间满是少年得志的张扬,骄傲地扬起下巴,犹如一头向主人邀功的大型猫科动物:“长老院那么多个老东西,欺负我一个刚成年的小年轻,结果全被我打趴了,我厉不厉害?”
伊薇尔点了点头,小手抽了出来,很配合地摸了摸他暖绒绒的金发:“很厉害。”
“还要奖励。”阿列克谢得寸进尺地低下头,金发在灯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泽。
“已经给了。”
摸头就是奖励了,她想了想,又抬起手,想挠挠他的下巴,顺便把他推开一点。
然而手刚伸出去,就被阿列克谢一把捏住了手腕。
“我们都成年了,现在需要一些大人点的奖励。”少年嗓音沙哑,透着浓浓的欲求不满,插在她大腿根的粗硕肉棒,暗示性极强地缓缓抽动起来。
滚烫的茎皮恶意地摩擦过挺立的花蒂,带起一阵酸麻电闪般的战栗。
“真的不行,已经做过很多次了。”伊薇尔条件反射般立马并拢双腿,死死夹紧那根作恶的大东西,试图用这种方式阻止它的摩擦。
这几天没日没夜的交合,已经让那处娇弱的嫩肉不堪重负,虽然涂药休息了一天半,但刚才被他磨了几下,肯定又肿回去了。
“前面不行,不是还有后面吗?”阿列克谢深深地凝视着她,金紫交辉的异瞳闪烁出危险迷人的暗芒。
宽大炽热的手掌顺着她纤细的腰线一路滑下,强势地掰开白嫩丰盈的臀肉,粗粝的大拇指压在隐秘菊口上,慢条斯理地揉弄轻压。
“不可以,太不卫生了!”伊薇尔瑟缩了一下,郑重强调,向来冷淡的尾音都拔高了几度,活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
她努力让自己的呼吸平稳下来,试图把话题掰回正轨:“你要带我去找休波特,他能治好我?”
阿列克谢的指尖并不安分,借着之前流淌下来的滑腻骚水,试探性地探入紧致干涩的雏菊,一点点慢慢扩张。
“他说是能治,要我一个人把你带到联邦草帽星系的一颗生命星球,h151。”
“都说了不可以。”伊薇尔拽他的胳膊,又补充一句,“就只有我和你,如果他们人多力量大,我们会非常被动。”
“出去一趟还是有好处的嘛,警惕心暴涨,都不好骗了。”阿列克谢轻笑出声,胸膛震动传来的热量烫得伊薇尔浑身发软。
他转动手腕,保持着规律的速度,指节不停地戳弄她渐渐起性的敏感后穴。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诡异感觉,夹杂涨涩与慢慢散开的细密痒意,把伊薇尔搞得呼吸不畅,腿根也绵软起来。
即便是在极力抗拒,诚实的身体也不知不觉地塌下了腰肢,微微翘起雪白挺翘的圆臀,摆出一个方便他尽情侵犯的羞耻姿势。
“妈咪好乖,还要亲亲~”
阿列克谢与她唇舌相抵,撬开微张的贝齿,舌尖疯狂地缠吮吸啯,卷起甘甜的津液,像个蛮横的掠夺者,扫荡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
“休波特已经不是天才能形容的了,我相信他能治好你,但我不会把你交给他。”
阿列克谢痴迷地吻着她,伊薇尔想躲,却被他单手一掌,牢牢按住后脑勺,根本无处可逃,嘴巴被他搅弄得津液满溢,顺着嘴角牵扯出淫靡的水丝。
上颚被粗糙的舌面舔得酥麻感直通后脑,嫩红的香舌也被他吮吸得麻痹,快感尖锐,直刺天灵盖。
“嗯啊…你计划怎么做?”她好不容易挣得一丝喘息的空隙,眼眶已经泛红,清丽的眉眼沁出迷离媚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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