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也是,小机器人嘛。”弗朗西斯科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伸出指尖,拨了拨她长长的睫毛,“索伦纳那个小崽子背着我,给我戴了这么大一顶绿帽子,本来是想以牙还牙,事后想了想,怪无聊的。”
伊薇尔往后躲了一下,搂着她腰肢的手掌倏地收紧,指骨隔着衣服,深深勒进软肉里,散发出强硬的侵略感。
她咬了咬唇,低声提醒:“你答应过他,不再纠缠我。”
“答应了我就要吃下这个闷亏?我弗朗西斯科·莫瑞蒂什么时候这么窝囊过?莫瑞蒂的家训一直都是——以血还血,加倍奉还。”
“懂这句话的意思吗?”
年轻少将勾起小鹌鹑的下巴尖,视线落在留着浅浅牙印的冷粉唇瓣上,带薄茧的拇指按上去,不轻不重地碾了碾。
软嫩温凉,仿佛能把他的手指溶进去一样,让他忍不住想用力摩挲,按在怀里狠狠亲吻。
弗朗西斯科感慨:“宝宝,我对你还是太温柔了,每次都只是跟你口头上说说,从来没有真刀真枪地实践过,所以你觉得我很善良,可以随便欺负。”
伊薇尔立马摇头,他莫名其妙要杀她,怎么可能善良?
“我没有欺负你。”她小声反驳。
“联合索伦纳,以诺,桑德罗一起给我戴绿帽子,还不算欺负?”
“戴绿帽子的前提是我们已经结婚,或者我们是男女朋友,可我们……”伊薇尔突然卡住,她想起之前她在“和他结婚”和“当他女朋友”之间,选择了“当他女朋友”。
弗朗西斯科:“宝宝终于想起来我们之间的关系了。”
“我……”伊薇尔不承认,“是你逼我选的,不能当成。”
弗朗西斯科冷嗤一声,也不反驳。
他好整以暇地斜靠在沙发上,单手支着额角,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侧坐在他一条大腿上的银发向导。
那眼神宛如一只振翅翱翔的苍鹰,眼神锐利如电,穿透翻滚的雷云,锁定地面上瑟瑟发抖的羔羊。
它从容地盘旋着,冷静而又残酷地思索,该从哪里下口。
“宝宝。”
他忽然喊她,语气异乎寻常的温柔,也异乎寻常的危险。
伊薇尔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你还没有告诉我。”修长的手指缠绕着一缕银色的长发,年轻少将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情人间缠绵的呢喃,“那条金毛狗为什么找你。”
伊薇尔垂着眼,纤长的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她轻声辩解:“不是狗。”
狮子是猫科动物。
手臂慢慢上移,五指大开圈住纤细的后颈,骤然收紧,像一圈钢铁打造的紧箍,瞬间就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不是狗?那你告诉我,他是什么?”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的脸上,带着烈酒与他本身信息素混合后的凛冽气息。
那双蓝色的眼睛里,温柔的潮水已经退去,只剩下汹涌狂暴的怒涛。
“你在为他说话?”男人下颌紧绷,戾气横生,“你这个小没良心的东西,我刚帮你赶走了他,你转头就护着他?”
腿上的少女轻得像一片雪花,却又重若千钧,压得他心脏发疼,妒火中烧。
年轻少将的胸膛起伏沉缓,仿佛被触怒的野兽,浑身肌肉都紧绷着,蕴含着压抑不住濒临爆发的毁灭性力量。
“算了。”
毫无预兆地,弗朗西斯科松开了手,向后靠进沙发里,发出了一声无可奈何的叹息。
两个字像天国降下的福音,伊薇尔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得救了。
她松了口气。
“宝宝。”男人叫她,语调温柔得不可思议,“准备好了吗?”
伊薇尔茫然地问:“……准备什么?”
唇角勾起一抹残忍华丽的弧度,像一朵在暗夜里盛放的毒花,男人轻轻吐出两个字:“挨操。”
“!!!”
仿佛被惊雷劈中,伊薇尔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想也不想,立刻手脚并用地从男人滚烫的大腿上爬下去,转身就跌跌撞撞地奔向那扇紧闭的厚重金属门。
只是刚一转身,腰上便缠来一条铁臂,无可抗拒的巨力将她向后拖拽。
世界在眼前天旋地转,她重重地跌回男人宽阔炙热的怀抱里。
“嗯……”
一声似痛似爽的闷哼在她头顶响起。
伊薇尔一动也不敢动。
臀瓣底下严丝合缝地贴着一团散发着惊人热量的鼓胀巨物,隔着两层布料,那凶悍的轮廓和搏动的生命力依旧清晰得令人心惊胆战。
弗朗西斯科从后面密不透风地环着她,宽阔的肩背犹如蓝鹰张开的翅膀,将她笼罩在浓厚的阴影里。
“宝宝。”男人低头,下巴搁在她的肩窝,滚烫的鼻息似有若无地蹭着她的脸颊和耳廓,“老公现在的情绪不是特别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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