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却担得起惊才绝艳四字。
她不想再继续拉扯,起身欲走,苏颜却叫住她。
“你不该走这条路。”
苏欢笑了,笑意不达眼底:“七岁把我丢在府中,十一年后终于想起要指导我了?”
“这并非指导。”
“那是怪我动了你的谋划?”
苏颜无奈:“我没有怪你的意思,苏欢我们可不可以不要这么讲话。”
“你不该上来就试图指点我。”
“抱歉,我只是、只是听到了军医的话。让我来帮你。”
“你帮不了,也不必。”
苏颜深知时间不多,不欲再与她多拉扯:“你躲不了的,不如让我来帮你。我知道这样有点惊世骇俗,但起码,你可以睡个好觉。”
说罢径直从地道离开,不给苏欢拒绝的机会。
苏欢对着空荡荡的营帐垂下眼,补完下半句话:“可这个选择,你真得承受的起代价吗。”
一月后,异族来犯苏欢率一只精锐部队出征。先是歼灭了来袭的敌军,又追缉溃散部队深入沙漠腹地半月有余。
半月后苏欢率军回营,毫不意外的,那部落的长老已经捧着求和书等在营地了。
苏欢很不喜欢被算计,但来自朝堂那位的算计,再不喜欢也得钻。
但这并不代表她没有脾气。
苏欢穿着铠甲随意往将位上一座,似笑非笑地看着座下异族人:“你族说来打我朝就打,说降就降,我看起来很好说话吗。”
异族人忙不迭跪下,领头老者蹩脚的开口:“禀将军大人,追击您的是我族好战那波人,我等不愿起纷争,特献上美人一位。”
“我是女的,不需要女人。”
长老拍拍手,一个浑身罩在白色宽大罩袍内的男子走到长老身边趴伏下:“将军安。”
“这口音,不像阿克萨人倒像在我汉地长大的。”
长老不住擦汗:“将军容禀,我族将他送来汉地,自是要教他汉地话、汉地规矩。”
苏欢又欲发难。恰在此时营帐外传来个尖锐的声线:“长老倒是有心。”
苏欢挑眉,这场戏总算开始了。
他们要哄她把人收下,她便要哄着这些人亲自把所有身份疑点摆平。
“王公公,什么风把把您这位御前顶红的红人吹来了。”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王公公笑容灿烂:“圣上收到阿克萨族请和书,愿进献美人以表诚心。圣上刚登皇位,又恐美人长途劳累,特命杂家与长老共同为将军献美。”
“说这么半晌杂家还没看到美人真容。你,抬起头来。”
白色宽大罩袍下的人缓缓抬起头,这赫然是张和苏颜有五分似的脸。
王公公和苏欢同时一惊。
王公公是震惊这阿克萨看着不起眼,竟能搜罗到如此像的人。苏欢惊是不知苏颜用了什么秘药,让他身量比以前小了一圈,皮肤也褪去正常肤色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白。
苏颜轮廓本就艳丽,此刻更是脆弱到妖艳。
苏欢收回震惊,似笑非笑:“长老你这是何意,刻意献个与我父相似之人寻本将开心吗。”
她将手重重一拍,铜制的铠甲撞击在木头上发出沉闷声,坐下副将齐齐站起,怒视着堂中人。
阿克萨长老冷汗更甚,他们安插进齐朝的探子只说有画像一分像即可,他找到此五分像的人,以为能让计划执行的更顺利,谁知惹出这么大篓子。
他急忙把自己伏得又低了些:“将军息怒,此人是我族圣子,是阿克萨最美的人方敢给将军献上,不知竟因此皮相冲撞将军,我这就命人更换。”
王公公倒是一点不慌,出言调和:“许是他们见过苏将军神勇,无意中按您的威严挑选了。长老,这被更换下去的美人下场待如何呀?”
长老听出王公公话中意,虽不知他为何帮他们,仍顺着胡扯:“回公公话,更换不会如何,但此子触怒将军我族再容不下他,定将他逐出部落自生自灭。”
苏欢毫不掩饰的双手握拳,即厌恶又不甘,最终还是不忍心:“罢了。来人,带下去登记验身送入送入主将侧营。”
王公公见苏欢吃瘪,心情舒畅,面上却是不显:“慢。”尾音拖得又细又长。
朝堂上那人说了,苏欢一定会怒但一定会收。可仅仅收下是万万不够的,他得择机为难、责难,必要时羞辱,引其对眼前人生出怜爱之心。
此刻,他便是要执行“难”了。
“慢着,既是御赐的美人,自然得按宫里的规矩来。”
他慢条斯理的朝堂中一站:“有些东西本该私下处理,但将军身在军营,为免将军日后受人非议也免滋生不该有的期望,今日便当着众将士与长老的面做了。庞将军——”
被点到名的庞副将脸色难堪,将座椅下摆着的黑瓷罐拎上前。
一旁的林副将目光灼灼,他两同是得景亲王提携入营,又私交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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