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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禹似乎是被气笑了，他掐着沉离的下巴，“乖乖，还在因为你那该死的养父和爸爸闹变扭？”
沉离偏头想挣开，下巴处传来的剧烈疼痛令她不禁涌出更多泪水，朦胧的视线里，他看不清父亲的神色，眼底染上痛楚:“你……你……从来没有问过我需要什么……从来不征求我的意见……我……”
捏住下巴的手松了松，沉离低头，一口要在他的虎口处，嘴里蔓延出血腥味。
沉禹没有躲，低头将女孩眼角的泪吻尽，尝到了哭涩的味道。
沉离愣住了，没想到他竟然不躲，还将手往她嘴里送，心里抽痛，哭得更厉害了。
“呜呜……你这个……坏人……呜呜……”
沉禹女儿撕心裂肺哭声令他心脏绞痛，他不停舔吻她脸上咸湿的泪，在鼻尖处啄吻，爱怜地吻向那个早就消失的胎记。
“乖乖，是爸爸错了，不哭了，好不好?”
沉离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伸出舌尖无意识舔吮父亲虎口那处被她咬出的伤口，像只受伤的小兽。
沉禹在她面颊上四处啄吻，大手一拖，同她面对面相拥。
他亲了亲女孩的耳廓，将她软软的耳垂含在嘴里，又渐渐探出舌尖往里钻。
耳朵里湿热的气息将沉离完全笼罩，父亲粗重的喘息裹挟着滔天爱意将她淹没，嘴里的血腥味恍若催情药，腿心涌出一大泡蜜液，此刻她真的很讨厌这样的自己。
“讨厌……唔……不要……”
沉禹动作顿了顿，退出来，舔吃着女孩的下巴，声音粗哑:“好。”
如雨点般的吻沿着下巴一路往上，在嘴角流连徘徊，指尖磨着女孩肿胀的阴蒂，上下滑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女孩张开唇，艰难喘息，沉禹同她额头相贴，两人呼吸融在一处，热气渡进对方嘴里。
“爸爸……爸爸……”
女孩夹紧那只作怪的手，大腿内侧的软肉铺满方才被他狠操时溅出的精液，女孩蜷缩着腿，糊了他一手。
沉禹额头青筋暴起，他耐心地舔吻女孩的下唇，将它含进嘴里，舌尖探进去，安抚似地触碰她颤抖的小舌，慢慢卷进自己嘴里温柔吮吸。
女孩在他怀里软成一汪水，她无助地在父亲怀里喘息，脑袋晕乎乎地被牵着走。
指尖没入软烂的穴口，缓缓插进去，又抽出，女孩夹紧双腿，“爸爸……”
沉禹没控制住，舌尖猛地往里一插，指尖用力快速往肉穴里操，沉离尖叫一声，臀尖颤抖咕嘟咕嘟吐出一泡爱液。
沉禹勾着她的小舌舔，给她渡了一口气，敏感的身体似乎还在痉挛，沉禹眼神一暗，艰难抽出手后，仔细摸着女孩红肿湿透的小穴。
“宝宝，爸爸不进去。”
女孩无意识往他怀里缩，回应着探出舌尖寻求父亲的安慰。沉禹将她抱得更紧，将女儿求助的软舌含进嘴里，“是爸爸错了，乖乖。”
“唔……爸爸……唔……”沉离揪着父亲的衣领，大脑一片昏沉，她快无法呼吸了。
“爸爸……唔……怪兽……来了……救救小离。”
沉禹身形一顿，那是她幼时做噩梦后，时常会说的那句话，如同咒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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