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去洗澡。”你冷着脸推了推简霖的肩膀,手指抵着他的锁骨,用力往外撑,“你、你拔出去,放开我。”
“还有力气吗?”简霖没松手,反而收紧了握着你手臂的那只手,拇指压在你肘弯内侧。但他的脸上多了点讨好的意味,嘴角往上牵出一个小心翼翼的弧度,“姐,我抱你去。”
“你拔出去。”你的声音更冷了。
他只好依言,拼命忍着致命的爽慰,抓捏着你的臀瓣抬高,将水光淋漓的肉茎抽了出来。
积蓄穴中的浑浊体液得以释放,小腹的酸胀感随之减轻,却勾起隐秘的痒意。你咬牙吞下闷哼,裹着薄被,翻身下床。
脚落地的瞬间,膝盖就发了软。被酒精泡软的无力感从骨头缝里往外冒,你整个人难以自控地往前栽了一下,身体眼看就要朝旁边歪过去。
你下意识地想要去抓住什么东西,手指在空气里慌乱地划了一下,什么都没抓住。
简霖的手从你腋下穿过去,环着你的腰,把你整个人兜住。
他滚烫的胸膛又贴上来,你能感觉到他心脏正紧张地跳动着,快得不像话。
而你一站稳就甩开了他的手,因为没有收劲,指甲不小心在他的小臂上划出一道白印子,又很快变成红痕。
他站在你身后,僵着不动。
房间里很安静,静得能听到远处有人吵架的细碎声音。
但一切都和你没有关系,你只是不想和他待在一块,也不想挨近他,急切地想洗干净自己的身体,想掩盖他留下的气息。
你迈开腿,小步地朝门口走去。
但只是轻轻地一走动,过多的体液就顺势从穴道中缓缓淌下,湿滑黏腻地爬向小腿。
全是他的东西,全是他的肮脏欲念!
你忍着反胃的冲动和喉咙里快要溢出来的脆弱啜泣,手指攥着门把,指节泛白,用力到骨头发酸。
门开了半寸,简霖沙哑的声音从你身后传来,“姐……我真的让你这么厌恶?”
你不想答,拉开门,只想把他快点隔绝在门后,把自己关在一个没有他的安全空间里。
但他的手比你更快。
啪。他的手掌摁在门板上,门严丝合缝地合上了。
简霖另一只手撑在你头顶上方的墙面上,手臂横在你脸侧,凸起的青筋蜿蜒如蛇,隐忍地蓄着劲。
他整个人朝你压过来,胸膛贴着你后背,腰抵着你腰,将你整个人笼罩在他怀中。
热烫的身体隔着衣服烫在脊背上,仿佛要炙烤你的心。
你没有挣扎,反正没用。
你垂下眼睛,纤细踝骨上的红色指痕清晰得刺眼,无声地告诫你不要心软。
“为什么不能喜欢我?”简霖的声音从你头顶落下来,带着一种湿淋淋的委屈。
间隔几秒,他忍不住像只落魄弃犬呜咽着,“明明……只要给我一点点就好。”
他说得真轻巧。喜欢又不是饼干,能掰一小角下来扔给他就行了。
而且,你知道他这种人很贪心。得了一点就会接着想要全部,要你从里到外都属于他,最好能在睡梦中无意识喊出他的名字,最好能让你哭出来的只是他一人。
“凭什么要我喜欢一个疯子?”你的语调很轻,却不带半点温度。
简霖的肩膀绷紧了一瞬。
你偏过头,嘴角慢慢扯了一下,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凭什么呢?”
简霖觉得自己像被告席上的罪犯,被你居高临下地嘲讽,被你毫不犹豫地判刑,你连愤怒都不屑于给他。
“不要这么对我,不要推开我……”他死死锢住你,低头埋首,颤着肩膀,清峻瘦削的脸上有泪珠一颗接一颗地滑下,崩乱得像条没人要的狗。
“姐,你知道的,我忍了这么多年……你这样真的会逼疯我。”他湿热的气息像蛇信子,在你颈后轻轻划了一下。
忽然,简霖想到了什么,眼中墨色翻涌,瞳孔幽冷。
你听见他的呼吸声变重了,一呼一吸之间隔着一段刻意拉长的停顿,手背的青筋也随着呼吸而剧烈搏动着。
他侧头俯靠在你耳边,唇瓣翕动:“姐,你要真的还一心一意想着他……我怕我会忍不住对他动手。”
简霖呼出的气息蹭过你的耳垂,若有若无的触感让你浑身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他别无他法了。
你冷心冷情,他只能把你逼到墙角,只能这样阴冷残忍地威胁你。
他不在乎把所有的伪装撕破,露出底下连包装纸都不愿意裹的、丑陋的占有欲。
他也不求你爱他了,只求你多看他一眼。
哪怕你是用看疯子的眼神,哪怕眼神里全是厌恶和恐惧,他也想要。
你不要看向其他贱男人,永远只看着他就好。
简霖猛地扣着你的下巴,趁着你嘴唇微启,滚烫的舌尖探进你口腔里。
粗糙的舌面粗鲁地摩擦着柔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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